份,在看到苏白英夫妇时,眼睛一亮。
她可是听说了,赔钱货的女儿嫁给有钱人,日子好过得不得了。
听到族长的问话后,立马丧着一张脸,无奈至及道:“苏族长,你这话说的,金花也是老婆子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当年卖她也是迫不得已,但凡生活好过一点,老婆子就算吃糠咽菜,也会把她拉扯大。”
说完拿出帕子,按了按眼角,一副迫不得已的模样。
反正这事已经过去三十多年,赔钱货当时还小,怕是早已忘记当年之事,还不是她说了算。
退一万步来讲,自己是她老娘,她还能不听自己的话吗?孝字当头,若是传出不孝的名声,别的先不说,至少儿女亲事就够呛。
陈氏恰巧听到她这番话,脸上神色僵了僵,没有说话默默走到苏大山身边。
丁氏根本不认识她,扫了她一眼,继续抹着眼角。
屋里这么多人,她只认识族长一人,只要哄住他,其它事就好办多了。
族长面无表情的听着,没再说什么,只在陈金花站定后,问道:“陈氏,你还记得她吗?”
陈金花仔细打量了她一眼,随即摇头,且不说她当时只有六岁,被卖后整天忙个不停,根本没时间想起她们,久而久之,自然把她们忘到脑后。
只记得自己是被亲娘卖掉的,至于亲娘的长相,抱歉,她记不住了。
“花呀,是为娘对不住你,这些年你受苦了。”丁氏听到族长的问话,便知刚才进来的妇人就是她女儿,声音悲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