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一番话下来,打消段德海的怀疑,他确实挺忙的,自从得知圣上要派巡察使来临江府,府衙提前几个月便着手准备,把积压的公务全部处理掉。
更是时常宿在府衙,身边跟着衙役、小吏,根本没时间行不妥之事。
段德海从两人身上看不出端倪,又开始不停的踱步,额头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
这时门口匆匆进来一名衙役,单膝跪下禀报,“报告大人,南街没找到人。”
段德海闻言气不打一处来,骂道:“废物,连个人都寻不到,养你们有何用。”
衙役垂着脑袋,身上的衣裳湿了大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地,溅起一朵小水花。
却不敢抬手去拭,生怕暴怒中的大人,拿他们撒气。
“报告大人,东街无任何可疑之人。”随着外出搜查的衙役回来禀报,段德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完了,完了,难不成已经离开临江城了?对方受了重伤,肯定走不远。
思及此,段德海立即吩咐道:“快派人沿途去寻,一定要把人给本官找到,否则要了你们的脑袋。”
先前怎么没想到这茬,只以为对方会躲起来,假如对方趁机逃出临江城。
白白浪费时间,该死的,找到他定要把他碎尸万段,以泄他心头之恨。
“是,小的告退。”衙役瞬速起身,生怕晚一步,被大人记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