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踪影,本官怀疑对方通过某种途径出城。”
谢丹臣黑着脸起身,抱拳道:“事不宜迟,谢某先行离开,尽快调派人手去寻人。”
谢家商行遍布整个临江城,还有附近几个县镇,人脉非常广。
当然到达如今的地位,暗地里的手段当然不少,尽管许多事大伙心知肚明,只要不传到掌权者的耳中,就不会出事。
可事情一但闹大,轻易就解决不了,上面的人恨不得找到借口,从他们手里抠出点东西。
韩百川跟着起身,抱了抱拳,“告辞,”
段德海起身相送,看着两人在小厮的带领下离开,耷拉着肩膀回身,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
摸着上好花梨木制作而成的太师椅,段德海陷入沉思,希望谢家和韩家尽快把人找到,寻回账册并烧毁。
离开的两人,走出府衙后门,同时回头望了一眼,随后坐上各自的马车,回府安排寻找贼人之事。
两人望向府衙的眼里,充满杀气,他们也没想到段德海会暗中收集他们的罪证,至于用途,无非就是防着他们。
若放在平日,韩谢两家绝对不会搭理此事,可圣上派来的巡察使还在临江,有个风吹草动的,定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谢丹臣回府后,立刻着手安排,事关自身利益马虎不得。
另一边,韩百川同样如此,本来无所谓的,一旦牵扯到自己身上,便做不到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