擞,眉眼柔和,与丫鬟说的相差甚远,不高兴的皱眉。
谢蕴见母亲真的来了,淡淡的行了一礼,“女儿见过母亲。”
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泄露她内心的激动。
钱氏瞥了眼身后的丫鬟,坐在上首,“听说你不吃不喝?”
语气平淡,毫无感情可言,不像亲母女,反倒像许久未见的相熟之人。
谢蕴望着母亲细白的肌肤,鼓起勇气说出内心想法,“母亲可否与父亲说一声,女儿不想嫁给酸秀才,还是个连举人都考不上的废物。”
虽然钱氏对她不理不睬,好歹是她亲生母亲,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母亲出面阻止,父亲肯定会听。
丫鬟适时奉上茶水。
钱氏端起茶盏吹了吹,轻啜一口,“此事,就按你父亲的意思吧,我不插手。”
钱氏嫁给谢丹臣不是因为喜欢,刚好合适而已,谢家开杂货铺,钱家开镖局,两家合作多年。
为了两家能更好的合作,貌美如花的钱氏嫁给风神俊郎的谢丹臣。
谢丹臣成亲前保证过,不会阻止她听戏,更不用操持府中事务。
不爱动脑的钱氏欣同意,成亲后钱氏日子非常精彩,整天往戏园跑,怀孕后谢丹臣怕她出事,斥巨资在府里给她建造戏园。
家里养着许多落魄的才子,专为钱氏写戏折子。
头脑简单的她,每天沉浸在戏里,夫君和儿女被她丢在一旁,毫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