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闷闷不乐的,明显挺在意那小妇人,又憋着不去找她,搞不懂。
结过账,宋清淮带着苏白英进入隔壁酒楼,坐在雅间里,见之前还兴高采烈的小娘子,这会子恹恹的。
揉了揉她的头,“别想太多,有些人有些事,注定走不远,开心点儿。”
苏白英脑袋在他掌心里蹭了蹭,闷闷道:“我承认,是有点迁怒的意味在里面,夫君如此好。”
宋清淮见不得她难过,耐心开解,“傻瓜,人各有所爱,她的心里有人,旁人再好,也入不了她的眼,就如同为夫一样,心里眼里都是你,旁人再好,也不是为夫的英娘,懂吗?”
苏白英似懂非懂的点头,她没有经历过,不太懂。
嫁给夫君时,只想着不能让他讨厌自己,要顺着他,处处小心,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人,根本体会不到温卿卿的痛,如今听夫君这样一说,好像明白了。
伙计端着菜肴进来。
便不再提及此事,继续来往是不可能了,见面点头打个招呼,还是能做到的。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温卿卿与娘子注定走不到一起,莫说他很快就要上京赶考,肖大人说不得何时就调离临江,两人迟早要分开。
苏白英吃着美味的菜肴,后悔不已,“早知有此美味,我就不吃糕点了,留着肚子吃这个。”
宋清淮笑着逗她,“娘子喜欢哪道菜,为夫帮你吃。”
苏白英朝他翻了个白眼,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