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得不可开交。”
宋士诚拍了拍他肩膀,劝了一句,“不聋不哑,不做家翁,凡事看开点,日子自然好过。”
老者摇头,“理是这么个理,事到临头,却不这么想,唉!不提这事,祝老哥寿比南山。”
“谢谢。”
府内高篷满坐,宋士诚与众人打过招呼,苏白英的织造坊,再次成为众人焦点。
几位妇人凑在一起,小声说着,“县令夫人真有能耐,一介女流,竟将织造坊开办成功,可真不简单,当初可不觉得她会成功,为此还在背地里笑话她来着。”
“这有什么,只要技艺谁都可以开办织造坊,难得的是,她竟将铁面无私的县令大人拿捏住,大人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更别说纳妾。”
“你这样一讲,事情确实如此,当年与夫君成亲不过三月,婆母就开始催,何时给夫君纳妾。宋老夫人竟然不管,任由县令独宠苏氏,如此男子可真难得。”
话语之中,满是羡慕之意,恨不得自己才是苏白英,得到县令大人的宠爱。
“谁说不是呢,如此好的婆母和夫君,怎么就轮不到我。”
宋倩如坐在椅子上,听着众人议论,也跟着羡慕,是呀,为何苏白英如此好运,而她却没有。
在马家被婆母厌弃,到了邹家同样如此,婆母待她并不热络,不像母亲,待苏白英比自己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