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向日葵跟着太阳。
第六遍跳完,栖乐终于满意了。她瘫坐地板上,累得手指都不想动。
“够了,”她说,“今天就到这儿。”
季杨杨收起手机,走过去蹲她面前:“累不累?”
“累死了,”栖乐闭着眼,“腿快断了。”
这话娇气,但也是实话。她体力一直不好,跳完一整支舞已是极限。
“起来,”季杨杨伸出手,“地上凉。”
栖乐睁眼,看着他伸过来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有薄茧——打篮球打的。
她犹豫两秒,把手搭上去。
季杨杨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就把她拉起来。他的手很暖,暖得栖乐不想松。
“谢了,”她说,但还是松了手。
季杨杨掌心一空,心里也跟着空了下。但他没表现出来,转身去拿她外套:“穿上,别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