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江父拿着皮带进来了,“半夜不睡嚎什么?有能耐你也找个好人家嫁出去,九港九港,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
说着,老父亲一扫茶几上的红酒,眉头一蹙,走上前拿起,看了个清楚,女婿给的私藏红酒,价值上千万,他藏得好好的,愣是没舍得动,却被这个崽子给开了,瞬间,眼一黑,心脏跟着猝停一秒。
江父抽起皮带就往他身上打,“你这个大馋鬼,把我一栋别墅喝了,我看你真是皮痒!”
“吐出来!”
“还去九港,我今晚直接送你去九泉!”
……
江媃听电话里嗷嗷叫的惨声,这是日常的父子搏斗又开始了,从小到大,江牧丞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估计明天来九港玩,身上会带着伤。
她挂了电话,去二楼休息,盖上被子静躺在床上,卧室里的檀木香勾起睡意,没多会儿,眼皮垂下,睡了。
“哇!阿婆阿公舅舅!”
今日去接机,司弋霄早早起床,晨读结束又吃过早饭,跟着妈咪去花店,他有挑选,身上还背着狗狗包,帮妈咪装东西。
这会儿,在机场,他捧着花,江媃专门让店员包了两捧,一大一小,怕他抱不起,但小家伙颇富热情,从两眼一睁就好兴奋,什么都要帮忙,连接机牌也要举,还是他动手做的,忙了好几天,上面贴的是他自己的照片,想写字,但还不会很多,所以请妈咪帮忙。
看到阿公阿婆,司弋霄都没小手空出,小声喊了下,又晃起接机牌。
江媃帮他招手。
江父江母脸上立刻挂笑,小心肝哎,江母把手提包递给丈夫,手一空,甚至小跑起,上前抱住小仔,“想不想阿婆?”
江媃帮忙拿过接机牌,就见小家伙把花递给外婆,又抬起小嘴巴送kiss,“想,这里想阿婆好久。”
妈咪有教过小心脏的位置,但顺手一摸,还是放在了小肚上。
江母,“哎呦,小肚都要瘦掉了,没有了。”
司弋霄好开心,他无肚肚了,他想,阿婆的话一定要讲给爹地听,“想阿婆想的。”
小家伙嘴巴抹蜜,什么甜言都会讲。
连坐车也要和阿公阿婆一起,江媃和江牧丞坐一辆。
“醒酒了?”江媃问。
江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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