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你干什么的？买东西去前面！”
“卖冻菜，黄金。”
张哥“哦”了一声，赶紧把门拉开，让明玖进屋。
“是你啊，没认出来，没认出来，那什么，我老板今天在这儿，你跟她谈。”
明玖这才看向办公桌后面坐着的人，一个女人。
女人的年纪应该在四十岁左右，身上裹着一件真貂皮大衣，一张线条圆润的脸，看着挺和气的，眼神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明玖形容不好，女人的眼神并不凶恶，但看着就很不好惹。
“我姓刘，你叫我刘姐就行。”
明玖从善如流，人家这是真“刘姐”。
“刘姐，我姓赵，叫我小赵就行了。”
刘姐点点头，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
“妹子，你这是自己干呐，还是替别人跑生意？”
明玖：“我就是个中间人，主顾不一定。”
“那行，挺好，女人就得这样，多出来闯荡闯荡。”
明玖觉得很有道理，然后俩人就这么聊上了。
一开始聊的是“多少货”，“什么价”，可能明玖这个捧哏给出的情绪价值足够，刘姐又聊起了自己的发家史。
明玖：“这我可得好好听。”
听着听着，明玖发现自己之前猜错了，刘姐和张哥这帮人还真就是菜市场的原班人马。
只不过人家干的不是卖菜的活儿，而是出租摊位。
整个菜市场，以及菜市场周围一小片老沿街房都是刘姐的产业，张哥也不是外人，是她的表弟。
显然，双方都清楚这不是一锤子的买卖，彼此都很有耐心。
刘姐为人很大气，态度也很坦诚，至少她表现出来的没有一点毛病。
自己的情况该说的都说了，也并不计较明玖只当捧哏、关键消息一点不漏的谨慎态度。
聊差不多了，明玖带人去看货，本来以为这是张哥和他手下人的活儿，没想到刘姐会亲自出马。
张哥和几个手下推着一辆摆摊的拖车，车子不小，拖车上还贴着酱货的种类和价格什么的，原本透明的玻璃窗全被各种宣传单糊得严严实实。
到了地方，张哥带着小弟从车里拿出低温电子秤，明玖打开门，张哥带着人过秤算账。
超市里的货全部清空，明玖一共到手21.3公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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