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直到玉姐收完货离开,才慢慢站起来。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他需要扶着边上的那棵树才能站直。
是她。肯定是她。
但龟奴没有当场就下定论。他害怕认错,给他下达命令的人可是拿他一家老小威胁他,他不敢出错,回去交不了差,他会被活剥了。
第二天,他又去了。
这次他站得更近一点,混在鱼贩子里,不是那么显眼。
玉姐今天换了一件浅灰色的短袖,手上还是拿着那个本子和笔。她蹲在一条船前面跟船主说话,声音不是很大,码头嘈杂,龟奴隐约听到几个字。
但是那几个字就足够了,兰姐的声音,他听了好几年,错不了。
他确认了,那个人就是兰姐,虽然长相变了,但声音和身形没变。
当天晚上,龟奴就把自己看到的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