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青云县赶赴帝都的前一天。
刘茗推掉了所有应酬,他没有让任何人跟着,独自一人开车来到了位于宁州郊外的革命烈士陵园。
这里很静,只有风吹过苍松翠柏发出的沙沙声,像是无数英灵在低语。
刘茗顺着石板路,走到半山腰那一排新立的汉白玉墓碑前,在最中间那块刻着“刘建国之墓”的墓碑下,他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穿西装,而是换上了当年离开特种部队时,穿过的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衬衫。
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瓶有些年头的特供茅台,那是他从林老爷子那里“顺”来的,是老头子珍藏了五十年的宝贝。
“啵。”
瓶盖起开,浓郁的酒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刘茗拿过三个小瓷杯,一字排开,稳稳地倒满。
“爸。”
刘茗看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声音沙哑,眼眶微微有些发酸,照片上的父亲,依然是当年那副温和而倔强的书生模样。
他端起第一杯酒,缓缓洒在墓碑前的青石板上。
“第一杯,敬您。”
“害您的那些魑魅魍魉,骆宾王、赵瑞龙,还有那些吸老百姓血的蛀虫,一个都没跑掉。都在下面给您赔罪了。”
“您当初没走通的那条路,我替您走通了。”
他端起第二杯酒,再次洒下。
“第二杯,敬这片土地。”
“您当年心心念念的那些重工业老厂,现在都活了。咱们龙国自己的芯片造出来了,国之重器,再也不用看洋人的脸色。”
“这江南省的天,比您在的时候,还要亮。”
刘茗端起第三杯酒,这一次,他没有洒,而是仰起头,将那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
酒精顺着喉咙像一条火龙般灌入胃里,烧得他眼角泛起了一层水雾。
“第三杯。”
他看着照片上的父亲,嘴角勾起一抹骄傲而狂野的笑容。
“敬您儿子。”
“我没给您丢人,不仅没丢人,我还把咱们龙国的脊梁,硬生生地给挺起来了!”
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仿佛是照片里的人在微笑回应。
刘茗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将酒瓶放在墓碑前,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走了,爸,帝都那边又来活儿了,等下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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