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聪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笑容重新回到了脸上：“林省长，张部长，李书记，欢迎欢迎。
“路上辛苦了。”
林川落地的同时已经伸出了手：“王总久等了。”
两人握了握手，王聪又依次和李达康、张泽源握了手，寒暄了几句。
一行人走进酒店大门，灯光很亮，地毯很软，大厅里安静整洁，脚步声被厚地毯吸收了大半。
陈锐等几位秘书没有跟上去，被酒店工作人员引到另一侧的包间坐下，菜也提前准备好了，不算铺张，但比一般的工作餐要好亿些。
主包间门关上后，王聪拉开主位旁边的椅子：“林省长，请。”
林川坐下，李达康和张泽源分别坐在他两侧。
王聪坐在林川对面，旁边坐着音手团队的另外两名负责人，有人开始倒茶，有人低头翻看手机，像是在确认消息。
桌面上已经摆好了凉菜和酒水，酒瓶盖子还没有拧开，像是还等着某个人说那句“可以开始了”。
林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王总，今天不谈细节，先吃饭。”
闻言王聪笑了：“行，那就先吃饭。”
然后他端起酒杯，没有敬酒的动作，只是举了一下，然后放下。
菜陆续端上来，筷子在桌面上方交错移动，交谈声不大不小，灯光很亮，照在每个人的脸上，表情都被映得清清楚楚
饭局结束时，王聪亲自把林川三人送到大门口。
酒店门口的灯光铺在台阶上，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聪握着林川的手，语气诚恳：“林省长，今天这顿饭很愉快。”
“后续合作的事，我这边会尽快拿出一个细化的方案，争取让汉超成为短视频平台和地方政府合作的标杆。”
李达康站在旁边笑了笑：“王总客气了，音手平台的体量摆在那里，合作的空间肯定不止这一场球赛。”
王聪听出了话里的余音，目光在林川和李达康之间迅速移动了一下，然后笑着回道：“李书记说的是，以后有机会，肯定还有更多合作可以谈。”
他没有追问，但已经大致明白了方向，后面还有更长的线。
张泽源也补了一句：“王总，回头我们宣传部会把详细的需求清单整理好，到时候直接对接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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