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市委副书记程建国到了，他从车上下来，大步走进大厅，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
小金立刻迎上去，微微欠身：“程书记，您来了。李书记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唐部长也在。”
程建国点了点头：“都有谁来了？”
闻言金秘书说：“常委副市长到了，张书记和孙书记也在路上。”
程建国嗯了一声，没有接话，但脚下没有停，经过大厅时他的步子没有放慢，小金也没有跟得太近，只保持着一个能随时回话的距离。
在按下电梯按钮时他已经侧身站在了旁边，等门打开先侧身让了一下让程建国进去，然后自己才跟进去，按了楼层，全程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电梯门再次打开时，小金先走出来，侧身站在门边等程建国出来才落后半步跟上。
唐部长办公室的门关着，小金上前敲了两下推开门，侧身让出进门的位置，程建国进去之后他才跟进去，然后走到一旁，站在门口不远的墙边。
李达康正坐在沙发上，看到程建国进来抬了抬手示意他坐，程建国在沙发上坐下时，小金已经退到了门外的走廊里，继续等下一批人。
大约五分钟后，张树立走进了大厅，他步伐比程建国更快，但表情差不多，他进来时环顾了一圈大厅，目光迅速扫过前台和走廊两个方向。
小金已经迎上去了：“张书记，这边请。”
张树立问了一句：“程书记到了？”
“刚到。”
闻言张树立点了点头：“那就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电梯，小金的站位始终保持在侧前方约半步的距离，不多不少，正好可以带着路又不用回头。
电梯里短暂安静了几秒，张树立看着楼层数，淡淡地问了一句：“你跟着李书记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小金应道：“几年了。”
张树立没有说话，像是等着他把话接下去，但小金没有再补充，只是保持着那个距离站在电梯角落，直到门开了，他先出去、侧身、等张树立走过去，然后跟在侧后方往办公室方向走。
程建国正在办公室里坐着喝茶，看到张树立进来点了点头，张树立也点了点头，两人没有对话，但交换的眼神里带着同一种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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