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爸，这是电风扇的钱。”
赵老瞪她一眼：“你给我钱干什么，你还不相信我，我是真的有钱。”
如果是几年前，赵晓曼相信这话，可赵老去宁城待了几年，回来后又一直都没有工作，他手里的钱，估计是王栓子还回来的钱，那钱可是花一点少一点。
赵晓曼坚持把钱放下，赵老说不要都不行，赵老没办法，只能把钱收了起来。
左慧等赵晓曼走了，才推门进去，把手里准备好的钱票递给赵老。
“你们娘俩是不是商量好的，都来给我送钱？”
赵老笑眯眯地看着左慧：“小慧，你是不是以为姥爷没钱就敢说要买电风扇？”
“姥爷有钱。”
左慧很肯定地点头，然后又补了一句：“你的钱是你的钱，这是我孝敬你的钱。”
“好孩子，姥爷真有钱。”
赵老先看了一眼门外，这才压低声音跟左慧说：“姥爷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往左慧手里放了两个冰凉的小长条，左慧低头想看，赵老掩住她的手：“等会儿回去再看，姥爷有钱，咱们以后不过憋屈日子。”
左慧猜到了手里的东西是什么，她想放回去，被赵老轻轻地推着出门。
“这东西，姥爷多着呢，这是给你拿着玩的，不过不许告诉你妈。”
左慧手里的钱票不仅没送出去，反而拿了赵老的东西回屋。
“你的手怎么了？”
贺衍见左慧的两只手都握成拳，赶紧扶着她坐下。
左慧松开手，赵老给她的是两个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