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
……
灵竹园。
夕阳西下，将这片略显荒凉的竹林染上了一层金红。
叶辰推开破旧的篱笆门，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心情相当不错。
前十名额到手，三宗秘境的资格板上钉钉，而且还没暴露出更多底牌，简直是完美。
至于那些骂名？
笑话，骂名能掉块肉吗？能影响我长生吗？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回来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竹屋前传来。
葛洪坐在一张藤椅上，头也不抬。
“师尊，幸不辱命，弟子拿到了三宗秘境资格。”叶辰凑过去，顺手拿起旁边的水壶给葛洪倒了杯水。
葛洪没有接水，而是抬起浑浊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叶辰。
“外面……都在骂你吧？”
叶辰耸了耸肩：“嘴长在他们身上，爱骂就骂呗，反正我又听不见。”
“是因为老夫吧。”
葛洪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几分萧索，“你这孩子，悟性极高，若是拜入其他长老门下，今日也不必受这般委屈。你是怕赢了之后，因为灵植一脉的身份被针对，所以才故意认输的吧？”
在葛洪看来，叶辰能把《御水诀》练到登峰造极，心气定然不低。
之所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污名声，定是为了保全灵植一脉这最后一点颜面，不愿让他这个做师父的难做。
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叶辰愣了一下。
天的良心，他真没想这么多。他纯粹就是不想暴露实力而已。
但看着老头那红通通的眼眶和满脸的愧疚，叶辰到了嘴边的解释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