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全称是程亚露,从程亚露的穿戴和举止,以及每次来,停在理发店门口的代步工具,一辆红色的现代轿车,就能看出,这个程亚露是一个典型的富婆,文雅一点,叫贵妇人。据李天龙了解,她的丈夫是一家纺织集团的老总,身价过亿元。
不过,从今天程亚露的表情看,她的心情并不好,两只眼,像是哭过,有点肿,虽然经过了层层的浓妆艳抹,但仍然无法掩饰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淡淡的泪痕,和眸子里那种淡淡的忧郁。
程亚露坐到理发椅上,好久没有说话。
李天龙说:“程姐,先过来,我给你洗个头吧。”
程亚露晃过神来,淡然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她说:“成习惯了,心情一旦不好,就会想到剪发,都是听一首梁咏琪的《短发》听的,剪发对我来说,寓意着,剪去烦恼和忧愁。”
李天龙微笑着接话:“是啊,只要心情有不愉快的时候,找一个发泄的窗口,总比事事闷在心里强。”
程亚露从椅子上下来,听从李天龙的安排,先要洗头。
这个时候,李天龙的同事张同辉过来了,知道程亚露是一个大富婆,张同辉很想把这个主顾抢到自己的名下,将来和老板说起话来,奔着自己的主顾越多,就能越在老板面前说话有底气,就抢着要给程亚露洗头,说:“龙哥,你先歇着,这洗头的脏活,就交给我吧。”
李天龙心里一乐,知道张同辉心里想的什么,如果,程亚露是一个脏兮兮的老头子,张同辉才不会傻到要过来洗头呢,干过理发业的都明白,宁肯多理发,不愿少洗头,洗头,就意味着自己还是一个学徒,是这个理发店里,层次最低的人,再说了,人吗,都有一种自尊情节,古代留下的三教九流歌上说,上九流是一流佛祖二流仙三流帝王四流官五流刀笔六流吏七工八商九庄田,下九流是一流戏子二流推三流王八四流龟五流剃头六擦背七娼八盗九吹灰,虽然新社会不讲这个了,但是,历史总归是历史,理发师在历史上,不是一个正大光明的行业。
张同辉来抢李天龙给程亚露洗头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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