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上钩,冯镜秀就看了一下隐藏在墙上的摄像头,调整了一下方位,把廖大龙勾引到摄像头拍摄的最佳范围,开始一件件脱去廖大龙身上的衣服,然后,脱去自己的衣服,就像刚剥了皮的葱白,俯下嘴唇,一点一滴的去安抚廖大龙的身心。
冯镜秀的嘴唇在廖大龙身上来回游走,那感觉,那就像春风拂面,那就像在夏天的池塘洗澡,整个精神都沐浴在幸福高兴的阳光里。一句广告语说,他好我也好,廖大龙高兴,冯镜秀就卖力,她也就仿佛是弯腰割了一亩麦子后的农妇,好不容易口里含上一块冰棍一样。
当冯镜秀的嘴唇像一只贪吃的野猫,转移到他的身下的时候,冯镜秀的头晃了晃,廖大龙就浑身战栗了。
随即一泻千里。
冯镜秀依偎在廖大龙的怀抱里,给廖大龙剥着葡萄,然后时不时的用嘴喂到廖大龙的口里,两人堕在温柔梦乡里,拔不出来了。
在冯镜秀的大力支持下,廖大龙很快就来了一个二进宫,这一次就像他监狱的犯人,二次进来,就轻车熟路,不再莽撞,温柔的一拳一脚,像极了南方水稻田里的老水牛的蹄子,一下陷进淤泥里,一下又抬蹄拔出来一样,带着“砰砰”的响声!随即尽享人间最美的情爱。
第二天,上午,宋小溪就给廖大龙打了手机,让他再次赶来金手指酒店,这一次,主要是商量事情的,要让廖大龙想办法,帮助宋小溪从老唐口里,把银行卡的密码说出来。
廖大龙开始不依,等宋小溪让他看了他和冯镜秀在酒店床上的录像,廖大龙傻了,想不到这个女人竟是这般的有手段,只好妥协,他廖大龙还想当监狱长呢,如果,录像带的事公布出去,别说当监狱长了,他就有可能成为绿岛市的黑色幽默,看监狱的成了坐监狱的。
宋小溪好言相劝,软硬兼施的说:“廖监狱长,我这也不是让你把老唐打死,我只是让你想个办法,威*他把密码说出来,只要老唐把密码说出来,答应告诉我,我们还是让老唐善始善终,不会伤害他的性命,对你廖监狱长来说,也就是举手之劳,再说了,事情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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