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亚露就把李天龙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拿开。引领它向下移动,越过李天龙所说的能带给他温暖和安全感的*,越过程亚露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小腹,在小腹和双腿之间,离大腿根最近的三角地带上,程亚露把李天龙的手放到她最敏感处的上面,柔声的问:“它呢?它不能给你带来温暖和安全吗?”
李天龙说:“亚露,这你就不懂了,这个地方是物质的,以上我说的那两个地方是精神的,这是两个不同的人体器官,它带给男人的也是不同的人身感受,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人生在世,追求的无非就是两个概念,一个是物质上的,一个是精神上的,具体到男人身上,追求钱,这是物质上的需求,追求漂亮的女人,这就是精神上的需求;缩小范围,具体到女人身上,小腹部以上都是男人精神上的享受,小腹部以下,都是物质上的享受。
程亚露调皮的说:“那你是喜欢精神的还是物质的呢?”
李天龙喝酒了,欲望已经像是钱塘江涌过来的潮汐一样,每到晚上的这个时间,下身就会规律性的硬起来,他就坏笑着把程亚露的裤子扒了下来:“我也不是什么贤人大儒,现在的社会教育人是越来越现实,我当然最终还是迷倒在这物质上。”手掌覆盖在程亚露的绝密处,再也不舍得拿开了。
人究竟是物质做的,还是精神做的,对于人来说,物质和精神是同等的重要,如果非要给人生最重要的两件东西排一个名次,应该是谁在前谁在后啊?按理说,是物质在前,因为有了充分的物质供给,才会有人的精神世界。否认物质的重要,就是否定人类的生存。
李天龙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顺着程亚露丰润的身体滑进被窝,只一会,他的身下好像睡了一个大火盆,烫着他了,他一骨碌爬起来,顺势压在程亚露的玉体上。
古老的传说,能不能赋予它新的时代印记。
演变了上千年的姿势,能不能给予一点创新。在这个无数文人墨客笔下写了无数遍的场景,能不能再次带给人们新的感受。《秦观名作称庭芳》里有句话,叫“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这才是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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