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二爷太过严厉?”
“你刚才也看到了,他对我嘴里没一句好话。”
贺南叙感觉出来了,又看了江宴寒的脸色一眼,“二爷现在好像很生气。”
“管他呢!”
其实不用贺大哥说,她也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背上,像要将她盯出两个洞来。
沈晚风刻意忽视那种冰冷感,调整了一下站姿,“贺大哥,我们接着打吧。”
“好。”
只是贺大哥的手一旦碰到她的手或腰什么的,那道视线就会变得更冷。
沈晚风感觉烦死了。
上课有江宴寒在,就像被一道监控时刻凝视着,非常的不自在。
她练了一会,觉得很烦,说:“不练了。”
“怎么了?”
“想去上个洗手间。”她找个借口,让贺南叙先去喝水休息一下。
贺南叙接过她的球杆,“行,球杆我帮你拿着,你去吧。”
见沈晚风的身影往大厅走去,江宴寒的目光也移了过去。
秦危在喝水,注意到他的目光,笑问:“你跟这晚风妹妹到底什么关系呀?”
妹妹?
江宴寒看他一眼,还是那句话,“没什么关系。”
“那我怎么觉得你特别的关注她?”秦危也望了沈晚风的背影一眼,小女孩长得好看,身材也不错,就是年纪小了点。
“我才觉得你特别关注她,这才第一天见面,就喊她妹妹?”江宴寒眼神凉淡。
秦危笑,“很正常啊,她比我们小十来岁,不喊她妹妹喊她什么。”
这话倒无法反驳。
江宴寒抬眸看了眼远处。
贺南叙已拿着沈晚风的球杆走过来。
江宴寒的目光落在那支球杆上,“她人呢?”
“去上厕所了。”
贺南叙坐下,放下球杆,秦危递了一瓶水给他。
他喝了两口,又擦了擦汗,才看向江宴寒,“二爷,你刚才对晚风实在太过严厉了。”
江宴寒敛着眉,不想搭理他。
可贺南叙又说:“她年纪虽小,可也是有尊严的,你这么说她,很伤人心的。”
“是啊。”秦危把手搭在江宴寒肩上,“女孩儿面皮薄,你这么说话,说不定她要偷偷躲起来哭了。”
躲起来哭?
他想了下自己刚才说的话?
不就是教学严厉了点?
至于么?
况且,她刚才分明不是听不懂,而是故意不好好打的,就是想逼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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