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
“你……真的懂了？”
大宝“嗯嗯”的点头。
“现在的娘，失忆了，就和以前的娘，不一样了。以前的娘说的话，和现在的娘没有关系。现在的娘，也和以前的娘，没有联系。”
江遥听了，又是一愣。
他的话，听起来绕口，但却将自己要表达的意思说的清清楚楚，甚至听上去还有点禅意。
江遥震惊之余，不禁感慨，他才五岁呀。
不过……
江遥笑眯眯的点点头。
“对。”
大宝看她的注意力又偏了，不由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主动将话题给拉了回来。
“那娘，我们的父亲，是谁呀？”
江遥低眸，看着水亮亮的眼，话头一下卡主，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大宝眸里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有期待，有不安，还藏了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大宝见她看着自己突然开始走神，心里的不安一下增加，将期待给压了过去，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伸手去握她的手。
“娘……”
一声怯怯又切切的呼唤，将江遥的思绪拉回。
四目相对。
她看着孩子眸中的不安，心头咯噔一下， 旋即明白是自己那一刹的沉默吓到了他了，急忙拍拍他的肩头。
“别担心，他，你也认识。我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同你们说。”
大宝微怔。
“认识吗？”
江遥脸微微一红，有些羞的偏开头，躲了躲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