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坚持多久。”
无邪霎时变了脸色，胖子喝的茶差点一口喷出来，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无邪身上，还有人笑出声来，连沈静宜也用一种想笑又顾忌他自尊心的眼神看过来。
解雨臣还在发力，“一个无山居你都经营得付不起水电费，你那伙计，到现在还没结清工资呢吧？无邪，不是我怀疑你，我只是合理地担忧，你真的能赚到钱吗？”
他嘲笑的眼神无情地落在无邪身上，完全一副看兄弟笑话的损友姿态。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虽然无山居在他手里确实半死不活，虽然要不是二叔帮忙无山居可能要歇业了，但无邪是打死不会承认的！
好气，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他笑得咬牙切齿，“小花，你想多了。”
人艰不拆好吗！
不过无邪打心眼里也不认为自己没有经营能力，这不是这十年太忙了吗，哪有心思管一个铺子的事儿呢，再说了，怎么能仅凭一个无山居就全盘否定他的能力呢？
不能！
他的倔强那么明显，沈静宜都不忍心看了。
她只能别过头去，把侧脸藏在张起灵手臂之后，然后，笑。
笑得浑身发抖。
胖子和她差不多。
黑瞎子和张海盐那两个早就笑出声的更是肆无忌惮。
也就张起灵还绷着一张平静如神的脸，好歹给了无邪一点微不足道的安慰。
不过在无邪幽怨灼热的目光从他和沈静宜这边移开时，他眉眼稍稍低了下来，唇畔飞快闪过一抹笑意。
非常通人情世故，非常体贴。
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