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三分情的道理,这才主动给姜邵打了电话,约他们吃饭。
白露没好气的瞪了姜邵一眼,越想越觉得他贱死了,怎么能有人那么贱,当然——她也不是什么好人,一生气就要捶人,想也不想就伸出罪恶的手去。
姜邵此时倚在办公桌边沿,姿态很是潇洒,要笑不笑的冲着白露挑了眉下,很有些挑衅的意味。
白露那只小手直接就朝着姜邵的腰去,大拇指和食指揪起一块肉皮,狠狠一拧。
姜邵“嘶”了一声,不用看也知道明天一准得变青,这小洋鬼子娇里娇气的,手劲可一点也不小。
“活该,让你非招她,挨收拾了吧!”许洲白幸灾乐祸,还装模作样的捧着白露的手吹了吹。
姜邵看他那副谄媚样子一百个瞧不上。就跟看见小太监伺候老佛爷似的,阴阳怪气的开口:“谁敢招惹小祖宗啊!公司随便找个人问都知道你妻管严的名声。”
士可杀不可辱,许洲白觉得简略不承认自己惧内。
“胡说,我可不是怕老婆的人。”
彭广生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冷笑一声,看热闹不嫌事大:“说的像你真有了媳妇一样,人家给你名分了嘛!”
“嫉妒,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嫉妒。”
许洲白气急败坏,名分是早晚的事,他得先攒够老婆本才能求婚好不好,不过转念一想,又有些哀怨,觉得白露不肯和家里面说他们的事,真是坏透了,这小洋鬼子怕不是想始乱终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