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公主竟然还敢过来。”
“我要解药。”云霓底气不足。
她在朝堂上指认秦苏苏的话漏洞百出,所以秦家脱罪她难辞其咎。但她也有私心,若是因为她的一番话而毁了一家,她也良心难安。
她寻了个折中的法子,自然两头都讨不得好。
太后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
今时不同往日,太后早已不是朴素简约的装扮了,她头上插着花红柳绿,衣裳也厚重典雅,气势上更是端庄优雅,衬得她脸色愈发好看。
“云霓公主,你可知哀家为了下这一盘棋,准备了多久?”太后自然也没给云霓好脸色看,虽说结果大差不差,但一个不听话的棋子,太后为什么要在乎她的死活?
“我要解药!”云霓态度强硬了些许。
“哀家也已经说的清楚了,只要事成之后,必定会给你解药。只可惜啊,你毁了此事,自然不会有解药。”太后两手一摊,她一步一步走向云霓,眼眸里满是对云霓的嘲讽。
她总算是报复了当年将先皇迷的七荤八素的莱芜夫人,不过事情还没完。
“我既然可以做假口供,也能因此陷害你,太后,我只是想要解药而已。”云霓倒吸一口凉意,语气却没有丝毫的退缩。
“给你一瓶暂时的解药,能护住你七天的时间,你若是想跑,七日之后你便七窍流血而亡。等什么时候秦家垮了,哀家会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把握住便能得到真正的解药。”太后将一瓷瓶交到云霓的手里。
那份冰凉的瓷瓶上,系着云霓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