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家长子白庆了,陛下,臣觉得白庆是个不二人选。毕竟大禹不能没有将军。”
“朕倒是觉得今年的武状元不错。”景文帝托腮,饶有兴致道。
“武状元与将军还是有所区别的,他的武术是今年第一,但不代表他的行军打仗就在行。更何况,用一个新人有诸多风险,白家长子从小便熟读兵法,在此事上见解颇多,定能胜任。”那人朗声道。
很快,便又有不少人附和。
好好的早朝,倒是成了夸奖白庆之处的座谈会了。
景文帝揉了揉眉角,旋即道:“武状元的选拔考试里,就有一道兵法。今年的武状元年少有为,朕倒是格外器重。至于你们所举荐的……”
他故意停顿片刻,朝堂之人全都捏了一把汗。
“也的确是不错的人选,但既然是你们举荐的,那就由你们出兵吧?朕的兵马还得留给武状元带。”景文帝的话语虽然带了些许疑问,但却讽刺至极。
“陛下,我们怎么可能私自养兵。”那人苦笑一声道。
景元帝耸了耸肩膀:“那朕也没办法了,他没有兵马,自然没办法去镇守西南。诸位爱卿,朕也无能为力啊。”
话落,朝堂再度炸开了锅。
自从这几日的观察,景元帝已然将朝堂上的人摸了个清楚,谁是太后的走狗,谁对大禹忠诚,他已经一清二楚。
所以瞧着他们讨论的愈发激烈,景元帝颇有些看热闹之意。
“陛下!派将军去西南平定南疆,不能没有兵马啊,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陛下这般做派,于理不合!怕是要寒了天底下所有将士们的心。大禹不能只有顾庭一人啊!”其中一个文官说的言之凿凿。
景元帝耐心的听着他说完,当即大笑起来:“朕是一个怎样的皇帝,你们比朕都要清楚!朕并未不让白庆带兵打仗,只是这些兵马得你们自个儿出,自己豢养也好,去买卖也好,仅此而已罢了。难道你们在京都十几年,没有一点银子吗?”
他的语调尽是嘲讽。
朝堂下的臣子们无不语塞,若是景元帝如此撒泼耍赖,他们也的确没辙。并且太后也下了死命令,并未给他们充裕的时间周旋,所以必须得在今日将此事敲定。
于是乎,他们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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