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如此你也不会死。哀家会慢慢的折磨你,直到你说出兵符的下落。”太后淡然道,她眼眸混浊,毫无感情。
只要有了兵符,她便有了活下去的筹码,至于白庆是生是死,她根本不在意。
其中一名暗卫亮出了锋利的剑刃。
“姑姑!你若是这么折磨我,我直到死都不会说的!”白庆一狠心,终于将底牌亮了出来,“姑姑,要不我利用那一万兵马,打进皇宫,将景文帝杀了?如此也对姑姑有所益处。到时候,京都的位置还是给姑姑您,只要姑姑你放了我,我一定对你马首是瞻。”
若是以往,白庆透露出此等雄心壮志,太后定会欣喜异常。只是如今见证了顾庭将南疆击退,再不懂军事也应当明白,白庆无论如何都打不过顾庭。
与其将家当压在曾背叛过且一无是处的白庆身上,不如借兵符去找顾庭要一个承诺。
所以,白庆所言,太后毫不心动。
见太后毫无反应,白庆只得声泪俱下道:“姑姑,从小到大,我与你最为亲昵,你真的原因为了一个兵符而折磨我吗?”
“你若是存心为哀家考量,那便将兵符交出来。”太后冷声道。
但此刻,白庆也并不信任太后。他若是没有兵符,便对太后没有利用价值,到时,他能否从这里活着出去都是个问题。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你也不会交出兵符。
二人僵持片刻,终于,太后的耐性被消磨干净,她出声道:“行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