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往前一带。
赵星棠一个踉跄,几乎撞进他怀里。
林锦岐:"“你有这时间,不妨奉劝一下你们赵家的老太爷,别把手伸得太长。”"
他微微倾身,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林锦岐:"“我林某人当年敢孤身跑去参军,便是不想做你们赵家的提线傀儡。”"
林锦岐:"“一个卫指挥佥事而已,硬生生把我从金州调回金陵,还指望我对你们赵家感恩戴德吗?”"
赵星棠被他堵得一口气憋在胸口,又气又恼:
赵星棠:"“你!”"
林锦岐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又近了一寸,几乎是将她半圈在怀里。
外人看来,倒像是夫妻久别重逢的亲昵。
林锦岐:"“你什么时候想和离了,便告诉我一声,爷敲锣打鼓欢送。”"
赵星棠简直要被他气笑。
她猛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后退两步,仰头瞪着他。
赵星棠:"“你别太自以为是。”"
赵星棠:"“想和离找我没用,有本事直接去找我父亲。”"
赵星棠:"“说得好像我多稀罕这段婚事一样。”"
林锦岐脸上的笑意淡了。
他看着赵星棠,眼底掠过一抹落寞,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片刻后,他松开手,转身径直往外走。
赵星棠怒气填膺,抄起案上一个茶碗,朝着他的后背狠狠掷去。
赵星棠:"“喂不熟的白眼狼!”"
茶碗擦着林锦岐的肩头飞过,砸在门框上,摔得粉碎。
林锦岐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抬脚继续离去。
门外,青葙、紫堇等婢女跪了一地,吓得噤若寒蝉。
林锦岐喜怒不显,目光扫过她们,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