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赵星棠等了一阵不见动静,心里正有些疑惑,房门从里面拉开了。
苏暮雨:"“星棠。”"
苏暮雨唤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赵星棠朝他一笑:
赵星棠:"“快回屋,你病还没完全好,别站在门口吹风。”"
苏暮雨侧身让她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案,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面铜镜。
苏暮雨:"“怎么突然来了?”"
苏暮雨请她坐下,自己站在一旁,手指不自觉地拢了拢衣襟,像是在确认自己的仪容是否妥当。
方才他对着铜镜整理过,但此刻面对她,还是觉得自己有些狼狈。
赵星棠坐下,开口说道:
赵星棠:"“今天过来锦绣坊,想起苏昌河说你染了风寒,就顺路过来看看。”"
赵星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苏暮雨听到她专程来看自己,心口一暖。
苏暮雨:"“本来就不算重病,只是普通风寒,差不多已经痊愈,你不必担心。”"
赵星棠松了口气,点点头。
赵星棠:"“那就好。”"
赵星棠:"“要真是因为我才病倒,我心里反倒过意不去。”"
苏暮雨:"“和你无关,是我本身体质偏弱,不碍事。”"
他说这话时微微垂下眼,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赵星棠环顾四周,忽然发觉少了一个人。
赵星棠:"“对了,苏昌河呢,怎么没见着他?”"
苏暮雨眸光微黯。
她一过来,最先问起的就是苏昌河。
也是,她和苏昌河认识那么久,关系那样亲密。
反观自己,和她认识才短短数月。
苏暮雨垂下眼帘,将这些纷杂的念头一一压下去。
他有什么资格觉得失落呢?
苏昌河是他最好的兄弟,他们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赵星棠是苏昌河心尖上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方才那点心思,仅仅只是想一想,都像是在辜负兄弟。
苏暮雨:"“昌河这几日在追查你交代的事,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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