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张家良一时不知怎么说了，刚才那位农村老人说自己有大把的证据，自己要是真拿出来了难免会让人多想，老书记会不会认为这是自己设的一个局。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到底有没有，有就拿出来，我可不想让百姓骂我！"老书记自己是个爽快人，见不得婆婆妈妈的做派。
"等我回去……取了给您送去！"张家良迟迟的道。
"还真有？"张家良的话显然出乎老书记的意料之外，老书记也就是随口一试，想不到张家良还真有，老书记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心中起了波澜，自己久未过问政事，没想到这次插手竟然是个错误。
"今晚我就回京，你回去后把东西直接送到惠山寺吧！"老书记的情绪变化较大，语气有些低沉，让张家良感到难以猜测老书记的心情，更无从猜测老书记的心思，感觉老书记在自己面前犹如一片汪洋，浩瀚无际，让人抹不透，看不清。
三人又转了一大圈，之后老书记和村民谈话时有意避开了那个话题，仅仅了解下惠山的医疗体制及乡亲们的生活状况，之后就再次返回了惠山寺，明知道老书记不会接受自己的宴请，但是张家良依然提议，老书记不满的瞪了张家良一眼，张家良再也没敢提吃饭的话题，很快张家良和张佳丽、王新法就离开了惠山寺，见到张家良肃穆的表情，张佳丽和王新法都有种云山雾罩的感觉，今天的事他们都没大看明白，处在他们层面也很难知道最上层的事，换届后老书记的容貌变化较大，也难怪他们会认不出。
回到住处后，张家良将自己得到的证据再次复印了一份，拿出一个崭新的档案袋装在里面，自己驱车亲自送到了惠山寺，目睹着老书记的车绝尘而去，当晚张家良和无戒推杯换盏到了深夜，在这个刚刚修建不久的新寺院里，飘荡着酒气和肉的香味。
后来的几天张家良再次感受到了河西省政坛的怪异气氛，从中纪委离去后就开始嚣张的燕明逐渐的收敛了许多，对张家良的威压也少了许多，有次竟然把张家良单独叫到省政府去鼓励一番，燕明望着眼前的张家良有种上去撕咬一番的冲动，但是想起自己背后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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