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账,清楚得很!“
“是吗?”
江莞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忠勇伯府那两千两银子,是怎么回事?还有城西的那两间铺子,用你娘家哥哥的名义开的,又是怎么回事?哦,还有那不该赚的钱,又是怎么回事?”
刘氏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怎么知道的?这些事她做得很隐秘啊……
“你……你胡说什么……”刘氏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我是不是胡说,二嫂心里清楚。”
江莞莞收起笑容,语气严肃起来,“二嫂,咱们都是秦家的媳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做的那些事,真要捅到侯爷跟前去,你觉得会是什么下场?”
刘氏咬着牙,不说话。
她心里怕得要命。
秦昭是什么性子,她是知道的。
那位侯爷,看着温和,实则杀伐果断,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
真要是惹恼了他,别说她一个二房太太,就是秦庄,只怕也护不住她。
可让她就这么服软,她又不甘心。
“江莞莞,你别太过分!”刘氏强撑着,“我可是二房的正妻,是你二嫂!你这么对我,就不怕别人说你不尊长嫂?”
“二嫂?”江莞莞冷笑一声,“二嫂也知道自己是嫂嫂?二嫂就该有个做嫂嫂的样子。天天在外面招摇撞骗,败坏侯府名声,这就是你这个二嫂做的事?”
“我——”
“再说了,“江莞莞打断她,“我做的这些,都是和二哥商量过的。二哥也觉得,二房确实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刘氏一怔:“你说什么?二哥他……他同意了?”
“是啊。”江莞莞点点头,语气平淡,“二哥还说,这些年委屈你了,让我多担待着点。不过下人该换还是得换,不然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