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桃本来满脸戒备,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眼神里透着疑惑,
忽闪忽闪的,那张冷厉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类似冯宝宝的‘天真’和‘懵懂’。
“你……不是要杀我们?”
她下意识地问出口,声音里的杀意都弱了几分。
秦悍顿住脚步,一脸无语。
“我只是过来跟你打个招呼,谁说要杀你们了?”
他摊开双手,表情无奈。
“我真要动手的话——你俩刚才早就死了。”
陶桃松了口气,但身体依然紧绷,手刺没有收起,目光依然戒备地盯着秦悍。
“那你刚才突然出现在我们背后干什么?”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恼意。
“还有——你身上怎么一点气息都没有?”
秦悍摊开双手,表情无辜到了极点。
“怪我咯?”
“我以为你们能发现的。”
他歪了歪头,目光里带着一丝真诚的困惑。
“谁能想到唐门的弟子,被贴身了都没有丝毫察觉?”
陶桃嘴角抽了抽,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是以前,
哪怕秦悍的实力比她强很多,也绝不可能在唐门弟子的眼皮底下做到这种程度。
无声无息地摸到身后?
开玩笑。
真当唐门是吃干饭的?
可是现在,
秦悍体内经脉比常人多出三倍,真炁运转随心所欲。
六库仙贼日夜不停地炼化体内杂质,肌肉、血液都干净得不像话。
通透如琉璃,没有半分杂质。
气味?
那是什么东西?
根本就不存在。
一个实力强悍、身法迅捷、毫无杀意、且能被动消弭一切气息的高手,
就算是陶桃这样的唐门精英,
可你让她怎么发现?
秦悍看着陶桃那副又气又无奈的表情,忽然咧嘴笑了。
“陶桃,你是不是太紧张了点?”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
陶桃沉默。
远处的独院,安静如常。
风穿过密林,沙沙作响。
仿佛刚才那一触即发的杀机,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