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上半身的皮肤乌黑,透着生铁般的质感。
可此刻,一个又一个指印凌乱地分布其上,将皮肤和肌肉搅成一团。
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匆匆一看,就像是被加特林的弹雨扫中一样。
秦悍体内,自愈能力疯狂发动。
扭动的皮肤开始舒展,损伤的肌肉快速拉伸、重组、再生,
短短两秒。
他的脊背恢复如初,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
“够劲!!!!!”
秦悍猛地抬头,双眼放光,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亢奋起来。
那声吼,带着痛,带着爽,带着棋逢对手的狂喜。
“老东西,这是什么本事?”
他压抑着内心的躁动,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许新背手望着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平静。
“唐门瞬击——红莲。”
他淡淡开口。
可那四个字落在在场每个人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一击之下,花开百瓣。
绽放的是莲,
红的,
却是血。
……
秦悍咧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
脊背上的伤口虽然愈合,但那火辣辣的痛感还在,像一记烙印,刻进了骨头里。
他盯着许新,眼神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再来。”
两个字,轻描淡写。
却像是一头猛兽,终于闻到了血的味道。
许新看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山风骤停,
空地之上,一老一少,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