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鸡犬不留。”
王并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王霭攥紧拐杖,指节发白。他盯着许新,嘴唇微微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许新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岁月沉淀后的从容。
“王胖子,废话不用多说了。”
“你要打也行,要逃也罢,”
他背着手,佝偻着腰,像一截随时会倒下的枯木。
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刀,架在了王家每个人的脖子上。
“今天我既然亲自来了,你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我就不信了,”
“唐门丹噬,还能失手两次?”
院墙外,惨叫声渐渐稀疏。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风穿过院墙的声音,能听见血液滴落青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