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挪,
没有人敢去扶他,
在这种时候,谁还敢跟一个吓得尿裤子的人扯上关系?
陆琳也沉默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一幕,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尤其是利家明那副愚蠢的丑态,
荒谬,可笑,不屑,
陆琳的内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击与震撼反复碾压,碾得粉碎,又重新拼合。
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事情是这样办的?”
陆琳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低得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声恍然的顿悟。
“太爷……您教我的,是错的。”
“道理,只有对讲道理的人才有用。”
“对付垃圾,”
“只用拳头就够了。”
……
秦悍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四周。
神爷、阿九、还有那些瑟瑟发抖的小角色,
一张张面孔在他眼中掠过,有的惊恐,有的愤怒,有的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恐惧。
那是一种混合着冷汗、尿液和血腥味的味道,刺鼻,却无比清晰。
他脸上浮起一丝狞笑,朝众人招了招手。
“看这架势,连点名都省了。”
“来吧,”
“你们一起上。”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宴会厅里的空气,
凝固得像一块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