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回味刚才那个电话带来的荣光。
“你带上几个好手,跟我一起出发。沿途要保证我的安全,避免被鱼龙会那帮混蛋趁虚而入。”
真理教。
早纪秀夫。
这两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在岛国,极道组织再嚣张,在那些真正掌握着上层权力和宗教影响力的存在面前,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蚂蚁。
阶层!!
在岛国,阶层是刻进骨头里的东西。
它比金钱更坚硬,比暴力更锋利。
你可以在底层呼风唤雨,但在更高阶的人面前,你必须跪下去。
蛇口组长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跪得毫无心理负担,甚至跪得引以为傲——因为这证明他有机会爬得更高。
宫本和在场的忍者,仿佛完全没有看到他刚才那副谄媚的嘴脸。
或者说,他们即便看到了,也毫不在意。
忍者的眼睛里没有‘尊严’这个概念,他们只认任务、认命令。
主人在上级面前卑躬屈膝?
那是主人的事,
忍者只需要知道,主人还是主人,命令还是命令,
仅此而已。
“是。”宫本平静地应道,“请放心出行,我们一定保证您的安全。”
他的声音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
宫本微微抬手,两根手指动了动,做了一个极细微的手势。
那两名跪地求活的忍者目不斜视,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感知到了指令。
下一瞬,
他们的脚尖在榻榻米上轻轻一点——那力道极轻,轻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整个人的身体却像被弹簧弹射一样骤然拔升。
无声无息,
他们冲上了屋顶的横梁,紧身衣与黑暗融为一体,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剩下榻榻米上那滩还在慢慢凝固的血泊,
和那具已经不再动弹的尸体,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