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横在身前的刀刃。不是宫本的刀速追上了秦悍的拳速——而是秦悍故意朝着刀刃打了上去。
他就是要用拳头,硬碰这把刀。
拳劲如潮水,如海啸,如山倾。
那股恐怖的力量沿着刀身,以无可抵挡的姿态灌入。
宫本的武士刀发出一声哀鸣,刀身上裂开道道蛛网般的细纹。
“叮——!”
坚不可摧的利刃,崩碎了。
不是断,是碎。
碎片如蝴蝶般四散飞溅,每一片都反射着秦悍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噗!”
拳劲沿着碎裂的刀身,毫无阻碍地蔓延到宫本的体内。
他的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搅动,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一口鲜血从喉咙里喷涌而出,在半空中炸开一团猩红的血雾。
宫本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轰’地一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墙体龟裂,碎石簌簌落下,他的身体嵌进了砖石中,又缓缓滑落,瘫坐在地。
他的嘴角挂着血丝,胸口剧烈起伏,握刀的右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秦悍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纵身而起,一跃到半空之中,如一头猛虎飞扑而下。
他的双臂张开,十指如钩,散发着恐怖的凶气。风衣在身后猎猎作响,宛如黑色的羽翼。
那姿态,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口中。
宫本瘫坐在地上,五脏六腑已经移位,浑身无一处不痛,无一处不伤。
他的视线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属于忍者的本能仍在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