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瞬间糊了满脸。
“啊——!!”麻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尖利刺耳,像杀猪。
秦悍提着他的脑袋,将他拎到眼前。
麻原的双脚悬空,身体像一条被挂起来的鱼,无力地摆动。
“运毒——第一条死罪。”
秦悍的声音平淡如水,没有咬牙切齿,没有义愤填膺,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法官在宣读判决书。
土御门家的年轻人余光扫到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他是阴阳师,擅长的是咒术和式神,近身搏杀从来不是他的强项。
可他也看得出来,那个支那人出手的速度、力量、精准度,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华丽的特效,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力量碾压。
风正豪倒是连头都没回。
他面前的火蛇还在咆哮,可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秦悍出手,他从来不担心。
……
秦悍的身形再次消失。
“轰!!”
对侧的另一座石龛炸碎。
麻原的后脑勺狠狠磕在碎石上,血花四溅,几颗碎牙从嘴里飞了出来。
他的惨叫声已经低了下去,变得沙哑而微弱,像一只被踩住喉咙的老鼠。
“影响社会稳定——第二条死罪。”
秦悍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他提着麻原,像是提着一个破布袋。
麻原的脑袋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额头和后脑各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裂口,鲜血顺着脸颊、脖子往下淌,浸湿了衣领,滴在地上。
几个真理教信徒已经彻底崩溃了。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经文,
有人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大片,
还有人试图逃跑,可双腿发软,刚跑两步就摔倒在地。
——第三次。
秦悍的身形第三次消失,第三次出现。
“轰!!!”
第三个石龛化为齑粉。
这一次,秦悍没有松手,而是将麻原的脸正面朝下,狠狠砸进了碎石堆里。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鼻梁断了,颧骨碎了。
麻原的脸已经分不清哪里是鼻子哪里是嘴,整颗头颅被鲜血糊满,像一块被砸烂的西瓜。
他的四肢无力地垂着,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胸腔还在微弱地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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