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和灰烬，但他的衣服上没有一滴血。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倒吊、贝斯迪亚、那如虎、丁嶋安、唐妙兴。
每一个人都完成了自己的战斗，每一个人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满足或平静。
倒吊的双手重新插回裤袋，紫色的能量已经消散。
他的呼吸微微加快，额头上有一层薄汗，但他的眼神是一种被满足后的懒散。
贝斯迪亚缓缓收回了死湖的潮水，灰白色的精神力像退潮一样从废墟中撤回，缩回他的身体。
地面上的碎石、尸体、残骸重新露出来，但那些被死湖吞没的东西——直升机、士兵、武器，就再也没有出现。
它们被完全抹去了，从物理意义上消失了。
贝斯迪亚的面色有些苍白，但他的眼睛里有光——一种从未有过的、对自己力量的掌控感。
那如虎站在战场边缘，拳头上沾满了血，但他的呼吸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丁嶋安在战场上缓缓走了一圈，从几具尸体上拔回了他的银针，他的动作不急不慢，像是一个工匠在收拾工具。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那是只有在酣畅淋漓的战斗后才会出现的光。
唐妙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原位，背着手站在那里，像一个来公园散步的老人。
他的袖口微微飘动，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没有收回来。他的呼吸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脸上也没有表情。
六个人。
七个，如果把秦悍也算在内。
几秒钟的沉默。
倒吊率先开口。他歪着头看着那如虎，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你那拳，力量不错。”
那如虎点了点头，没有客套：“你们的手段也很厉害。”
那如虎想了想，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间隔了一秒，他又补充了一句：“足以开宗立派了。”
倒吊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丁嶋安走过来，身上的战斗余热还没完全退去。
他看着在场的几人，眼神有些复杂，那是一个武者在遇到合适的对手时，本能的一种反应。
他想挑战一下！！
那如虎抬手，拍了拍丁嶋安的肩膀，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头。
他了解丁嶋安的性子，
可眼下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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