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敏感型航空公司,餐费都算,发动机更会算。”
“葡萄牙语呢?”
“报表看得懂,菜单靠翻译。”
赵北抬手叫来助理:“给楚总配翻译,别等到了圣保罗,飞机没谈成,先点回来一桌烤鱼。”
助理忍着笑记下,楚杰把一份东南亚数据包推到赵北面前:“玩笑先放下,GOL真正会问的是三件事,适航互认、热湿环境运行、备发体系。”
数据包分为六部分,C929装机测试、高空台项目、国内运行验证、东南亚航司采购合同、中东高温运营包和三十六个月锁价交付,全寿命维护成本放在第一页,方便对方直接比较。
赵北翻到适航页:“FAA还没打通,巴西ANAC有自己的取证体系,可GOL飞往北美,绕不开美国航线。”
“所以他们会谨慎的。”
楚杰把ANAC与FAA规则差异列到侧屏:“谨慎才正常,开口就下单反倒要查清动机。”
电话预约定在圣保罗当地上午九点,赵北提前进入会议室,楚杰坐在他右手侧,何明远安排的两名国际法务在线旁听,巴西本地律所代表负责葡萄牙语口径。
GOL航空CEO带着机队规划负责人和技术顾问接入,背景墙上挂着一架波音737模型,桌边还摊着刚打印出的公开参数页。
简单问候结束后,对方直奔主题:“赵先生,长江1000A首飞和亚洲订单很亮眼,但GOL关心实际运营。”
赵北把数据包共享过去:“你想先看哪一部分?”
“维护。”
楚杰切到全寿命维护模型:“长江1000A首批海外客户配置前置备发、驻场工程师和分级航材库,东南亚四家客户共用区域维护中心,单家航司无须重复建设整套库存。”
GOL机队规划负责人问:“区域中心设在哪?”
“首批规划以新加坡和吉隆坡为两个支点,重大部件另设快速通道。”
“南美呢?”
“南美达到正式客户规模后,圣保罗适合做首个前置点。”
赵北看着对方:“GOL若进入正式评估,启棠可以同步提交前置仓测算,地点、库存和响应时效全按航线表核。”
GOL航空CEO翻了几页资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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