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拖时间,法国核电负责收审批权。”
施特恩贝格翻到奥能内部项目表:“德国、匈牙利和奥地利三国项目原本各走本国程序,审批权一旦上移,三条示范线都要重新排队。”
陈启问:“欧盟层面的讨论到哪了?”
“非正式提议,还没进入正式程序。”
“德国监管机构什么态度?”
“他们在等更多材料。”
施特恩贝格把一张欧洲能源设备利益图放大,西门子能源、法国核电集团和几家传统电网设备供应商分列两侧,中间连着行业协会与政策研究机构。
“西门子怕零阻替换传统输电设备,法国核电担心高效输电改变欧洲能源调度,双方利益不同,眼下目标一致。”
何明远把图存入欧洲风险档案:“奥能准备怎么应对?”
“让我们的模型自己说话。”
施特恩贝格将另一个页面投上大屏,德国工业园、匈牙利短段示范和奥地利医疗工业联合场景已经接入欧洲电网仿真平台。
模型输入端采用启棠示范线路公开数据,负载结构与欧洲典型电网匹配,奥能又加入冬季峰值、跨区调度和故障旁路三组场景。
“他们用报告封锁,我用数据反制。”
施特恩贝格点开德国工业园模型:“三年观察期建立在长期风险无法量化的假设上,我把风险全部放进模型,能测的测,能算的算。”
屏幕上的模拟线路进入冬季负荷高峰,零阻线路承担比例向上提高,节点温度、线路损耗和故障旁路保持在工程范围内。
弗里茨出现在奥能会议室另一侧,他将模型切到故障状态,一段零阻线路退出运行后,传统线路承担备用负荷,调度系统完成切换。
“奥能用十二种电网结构跑了四百多组工况,眼前这一组是德国西部工业园的峰值模型。”
施特恩贝格看向陈启:“西门子报告称零阻缺少跨季节数据,模型可以先验证极端边界,真实线路数据再持续补入。”
陈启问:“输入数据经过谁复核?”
“奥能技术委员会、德国两所大学的电网实验室,还有一家独立工程机构。”
“模型假设公开吗?”
“公开。”
“西门子可以复算?”
“欢迎他们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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