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邋遢。
他记得，兜兜之前还因为这个嫌弃过他。
林御风摸了摸脸，说：“我去洗个澡。”
兜兜张了张嘴，不是的，她没有嫌弃二叔。
之前是逗他玩的，现在更没有一点儿嫌弃。
她是……愧疚。
只是这些话，她说不出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御风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兜兜。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兜兜的反应不像是在嫌弃他邋遢，而更像是不敢看他。
为什么？
他有些不解。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他能看到她红肿的眼睛，以及藏在眼底的愧疚。
愧疚？
对他吗？
为什么要愧疚？
林御风百思不得其解，见林述白买粥回来了，只好先走了。
“粥来了。”林述白高兴道，想到了什么，他又看向温老，担忧道：“温爷爷，兜兜可以吃东西吗？”
温老点头，“可以了，但是先一步步来，先从流食开始。”
懂了。
那粥正好。
林老爷子把床摇了起来，只是兜兜小小一个，再加上瘦了很多，她半坐在床上跟小猫似的，看得人更心疼了。
宋禾然上前把她抱了起来，然后拿过碗给她喂着。
兜兜勉强喝了几口，就再也喝不下去了，有些难受地把脸偏了过去。
宋禾然看着没喝下去多少的粥，不由有些担忧。
但怕她难受，她也不敢硬灌，只好作罢。
兜兜靠在她怀里，眼皮又开始打架了，但还是强撑着不敢睡。
想到那个长长的梦，兜兜有些害怕。
梦里，她没有看到过爸爸妈妈，也没有看到过林家任何人。
他们是在别的地方吗？还是……
想到另一个可能性，兜兜的心不由沉了下去。
她想到之前孟语说的关于前世林家的下场。
似乎和她梦到的能对得上。
所以，她做的不是梦？
意识到这一点，兜兜忍不住抖了下，脸色也跟着白了几分。
宋禾然第一时间发现了，她抱住她，大手轻轻在她背上拍着，“不怕不怕，妈妈在。”
听着她的声音，兜兜的心这才缓缓安定下来。
她脸埋在她怀里，轻轻“嗯”了声。
妈妈在，真好。
“好了，兜兜这边没什么事了，你们也先回去吧，别这么多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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