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她又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调到自拍模式，看了看自己的脸。
黑眼圈很重，眼底布满了疲惫的细纹，嘴唇也有些干涩起皮，整张脸因为最近太过劳累而显得格外憔悴。
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退到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不行。
自己不能让顾渊看见这么不堪的样子。
她从包里翻出粉饼和遮瑕膏，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开始补妆。
她涂得很仔细，一遍又一遍地盖着黑眼圈，又用唇彩在嘴唇上薄薄地涂了一层。
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她看着镜头里的自己终于恢复了几分明媚，才满意地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怀着复杂的心情推门进去。
“顾……”
那个“渊”字还没说出口，客厅里传来的声音就硬生生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姐，你回来了？”
陈薇薇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陈锋，表情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但她很快压下那份失落，换成了一副关心的表情：“小锋？你怎么在这？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陈锋把她表情的转变尽收眼底，心里冷笑了一声。
果然，她以为是顾渊。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前夫。
但他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端倪，反而堆起一个感激的笑容：“姐，我是下午出狱的。我听说是你去求韩律师，我才能这么快被释放。姐，谢谢你。”
陈薇薇的表情柔和了几分：“谢我做什么？我是你姐，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我着实没想到，韩律师这么厉害，居然直接就能让你出狱了。”
陈锋的目光微微躲闪了一下：“是啊，韩律师确实很厉害。”
“小锋，既然出来了，以后就好好做人，别再干那些混账事了，记住了吗？”
陈薇薇把包放在鞋柜上，走到他面前，语气带着一种姐姐特有的威严。
“我记住了，姐。以后我就找份正经工作，好好赡养咱爸咱妈，再也不瞎混了。”陈锋用力点了点头。
陈薇薇看着眼前这个态度诚恳、言语恭顺的弟弟，不禁有些意外。
以前的陈锋是油盐不进的，谁的话都不听，尤其是她这个当姐姐的，说十句他能听进去一句都算给面子了。
现在他居然能这样虚心受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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