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露出一丝怯态。
他究竟是温信还是赵惊明。
或许不是赵惊明在扮演温信，而是温信在学赵惊明。
温言下意识就说道：“赵郎君，我觉得你如今像极了温信。”
赵惊明面上的笑容，突然戛然而止，面色微变，但很快，他又笑了，说道：“看来我学得很成功，都让你开始迷惑了。我听大国师说，你与温信也相识？”
“见过几面。”温言淡笑，他的目光带着考量，还有几分试探。
温言悄悄向曹游处站了站，曹游下意识伸手挡住赵惊明，道：“赵郎君，你的眼睛，不大好看。”
赵惊明坦然道：“好，我的眼睛不好看，曹郎君的眼睛太小了。”
说完，他笑着离开。
曹游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主动与少女说道：“我觉得他很狂。”
赵惊明的靠山只有大国师，而大国师身边有很多男人，他不是最得宠的，所以他为何这么有底气。
曹游继续说：“他看你的时候，眼神很古怪，说不上来。”
温言没有回答，她越发觉得赵惊明就是温信了。眼前的温信还那么喜欢温蘅吗？
这一世的温信无疑是很喜欢的，前一世，就不好说了。
温言按住疑惑，与曹游说道：“我们先进去吧，别因这种人扫兴。”
“二娘子，他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曹游顿了顿，说道：“就像少傅看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