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刻来这么一句冷幽默，苏小南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好啦好啦，别贫了，你们父子两个。”
她笑着说完，偷偷和安北城对了一个眼神，意有所指地说。
“……你傻不傻，就这样来了。不是找死么？”
安北城淡淡地笑，“跟你们娘仨在一起，死又怕什么？”
不待苏小南说话，西西就插嘴了，“爸爸，妈妈……死是什么？”
苏小南一窒，嗔了安北城一眼，本来想要糊弄她一下，突然又想到了关于“智障”那个梗，不敢再瞎白话了。
“西西，死就是永远的离开。”
“啊！”西西像是吓了一跳，“我不要离开爸爸跟妈妈，我不要死……”
安北城轻笑一声，缓缓抬手摸她的脑袋。
就像没有看到机舱里指着头的枪口，他淡淡地牵唇。
“不会的，我们一家人永远都不会分开。”
听他这样说，苏小南微微一惊，睨向他冷漠的侧脸。
危机当头，他为什么这样镇定。
可他的样子又不像在说谎，她不由疑惑。
在敌人面前，他当然不便解释，只朝她微微一笑。
两个人处敌人的在包围圈里，眉来眼去，不吭声，却满是情意……这场面莫名有些怪异，连那个端着枪的家伙唇角都不由抽搐了一下。
“不会有事的。”他说。
“我信你。”她笑。
“你必须信我。”
“……自恋！”
“你不恋我？”
“……”
直升机一直在飞行，前无阻碍，后无追兵，慢慢地顾心怡放下心来。
坐在那里，经了这么多的事，她似乎有些疲惫了，渐渐地靠着椅背阖上了双眼。
～
直升机停下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吞出了鲤鱼白。
顾心怡朦朦胧胧间，听到一阵喧嚣声，这才缓缓睁眼。
“……下来！统统下来！”
刺耳的声音惊了她一下，她猛地抬头。
四周的环境早已经变了。
机舱外面全是荷枪实弹的特种兵，外围还有里三层外三层的武警，而她的人质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站在她面前的只有她的儿子。
变化来得太快了！
儿子的眉眼与声音在她看来，都那么的不清晰，让她仿佛还坠在噩梦里。
“妈，我自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