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关兴,沉吟片刻,道:“今天就到这里吧——诸位回去之后好生歇息,安抚好三军士卒,各级将官做好接受补充兵员的准备……以待陆逊大军!”
汉军众将:“遵令!”
魏成:“关大哥,张二哥留下,其他人可以回去了。”
众将散去之后,魏成轻轻拍着关兴的肩膀,没说什么话。
张苞平日里话多,今天却显得嘴拙,一个劲儿在边上挠头。
良久之后,魏成终于道:“今天是潘濬,以后还会有个糜芳……后者比之于潘濬更可恨!”
“老关侯之仇,我们迟早一定要找回来!”
“总有一天,我们兄弟会一起打回荆州去!”
关兴哽咽点头,长舒一口气:“三弟……我最信你!”
多少年来,抱着杀父的大仇,眼睁睁看着丞相为了大局和东吴结盟、甚至和那个背刺荆州的鼠辈孙权互认帝位……对于当世尊崇‘十世之仇尤可报也’的汉家热血男儿来说,这是何等的慢性折磨?
今天,这份埋藏了多年的憋屈似乎终于解脱了一些……
是夜,关张魏三兄弟设坛,遥遥面向荆州方向——以潘濬老贼父子的首级为祭祀,遥祭老关侯!
期间关兴大哭,闻者无不动容!
……
吴军主力大营——
陆逊带着七万主力大军、押着粮草辎重和重型装备结束了一整天的行军,照惯例亲自巡视了营房和哨位之后,又照例召集了万夫长以上高级将领,齐聚一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