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他为了皇位,连祖宗都不要了,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他现在需要时间巩固政权,需要南方的财富来填补他那空虚的国库,更需要我吴越承认他的正统地位,以对抗契丹的压迫。”
他踱了几步,停下身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他需要,那我们就不急。传令下去,第一,暂停与后晋的一切官方往来,静观其变。第二,加派细作,潜入中原,密切关注石敬瑭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与契丹的关系。第三……”
钱元瓘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而果决:“传令沿海各州,加强海防,整军备战!石敬瑭开了一个恶劣的先例,中原从此将更加混乱。契丹人尝到了甜头,绝不会就此罢手。孤有种预感,这北方的战火,迟早会烧到南方。吴越虽奉行‘保境安民’,但若战火燃眉,孤亦不惧一战!”
罗隐拱手道:“大王英明。此举正是以不变应万变。石敬瑭若想求稳,必会向我吴越示好。我们正好利用这段时间,积蓄力量,看清形势。”
钱元瓘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北方。那里的烽烟似乎已经散去,但钱元瓘知道,更猛烈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石敬瑭啊石敬瑭,”他低声自语,“你点燃了这北疆的烽烟,却不知这火,最终会烧到谁的身上。孤倒要看看,你这‘儿皇帝’,能做多久!”
此时,山风呼啸,吹动钱元瓘的衣袍猎猎作响。他仿佛一尊雕塑,屹立在吴山之巅,守护着身后的江南水乡,也警惕地注视着北方那片充满变数与危机的天空。
不久之后,后晋的使节果然南下,带着石敬瑭的国书,要求吴越国承认后晋的宗主国地位,并进贡岁币。
钱元瓘在王府接见了使节,态度不卑不亢。他既没有当场拒绝,也没有立刻答应,只是以“国丧”(指后唐灭亡)为由,表示需要时间商议,并回赠了一些江南特产,将使节客客气气地打发了回去。
这一拖,就是半年。
在这半年里,钱元瓘一方面通过密探,了解到石敬瑭在中原的统治并不稳固,各地藩镇多有不服;另一方面,他加紧了对吴越军队的整训,尤其是水军,更是重中之重。
他知道,与后晋的交锋,才刚刚开始。而这场交锋,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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