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也不能反驳，只能沉默。
“方总，秘书跟不跟你说昨晚的事，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你还是说说，昨晚你到底在哪，干什么了吧。”
“我想大家，也是都很好奇的。”
是吴良，这次说话的是吴良。
他玩味的看着方万浩，轻笑着问道。
“你给我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对吴良，方万浩那叫一个恨啊。
如果不是他的话，高进会当众问自己昨晚的事么。
现在吴良还敢说话。
这是连城药业的周年庆，论得到他问东问西吗，他算个什么东西啊。
不想。
方万浩赶吼了吴良一声，高进确实眼神一怒，大声喝道：
“方万浩，这位先生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他不能说话，那我总可以吧，说……你昨晚到底见了谁，干了什么？”
高进大喝。
震住了方万浩，也震惊了其他人。
因为高进的愤怒，明显就是在为吴良出头啊。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众人不解。
而方万浩则是有些纠结，有些忐忑。
“我昨晚，昨晚……”
方万浩有些磕巴，不知如何开口。
但眼睛确实下意识的，向着齐宪松看了过去。
而这一眼，其实已经很明确了。
他昨晚，肯定是见过齐宪松，和对方在一起。
“方万浩，别说我不念旧情，我这可是在给你机会，我劝你还是老实的回答我。”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现在不说，等到有关部门介入调查，后果会怎样，你应该很清楚。”
心中已经明了，但方万浩却没有自己承认。
那高进，就只能逼一逼他了。
但不要以为高进是在为难方万浩，他真的是在帮对方。
只有方万浩够配合，把所有的事说明白了。
高进事后，才好帮方万浩向吴良求情啊。
因为真正要问的人不是自己，是吴良啊。
虽然高进不明白，吴良为什么要搞清楚这些，想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