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主子云若风此刻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所有人聚集在卫府门前，看到那封书信的时候，云若风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此时，宁连尘出声，“看来，杀害卫家小姐的就是这位书生了，不是灏王婢女。所以，这约法三章，云王，你说怎么办？”
云若风稳住心绪后说道，“书生已死，仅凭几封书信就断定他是凶手。死无对证，这事，没法查。”
裴千灏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后轻笑一声，说道，“真正的凶手是谁，本王不在意。重点不在查凶手，只要洗清本王婢女的嫌疑就行。本王婢女当街训斥卫家小姐，长公主就说本王婢女是凶手。那么，这书生的杀人动机，比起本王婢女的，谁的嫌疑更大？”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约法三章中，只要证明苏曦儿的清白，宁安莲就要去皇陵。重点并不是查明凶手。
宁连尘暗自叫好，好一个灏王！抓住事情的关键，将云若风堵地没话说。
“朕看，书生更有杀人动机，至于书生怎么死的，估计是自己良心过不去。杀了以往对他情深意切的两名卫家小姐，夜夜难安，干脆一死了之，省的活着受愧。云王，你说对吗？”宁连尘看向云若风，话里的深意，云若风肯定明白。
云若风呼吸一窒，隐在衣袖中的双手握紧。
裴千灏摆手，“约法三章，说话算数。今日是南昭国宴最后一天，皇上和云王该商量下，选个好日子，将长公主送入皇陵，为期三年。”
说话声音故意变大，周围百姓听得清清楚楚，有些聪明的小贩立刻明白了。
“原来，灏王婢女和长公主约法三章了。”
“长公主怎么可以胡乱冤枉人呢？”
“是啊，不过，长公主去皇陵也是应该的，她从没去过皇陵，这次去，算是表明孝心了。”
众人议论纷纷，宁安莲去皇陵的事，看来已经更改不了。
裴千灏再次出声的话音中，溢满浓浓威严，“云王，本王最不喜不守信用的人。不管是治国还是领兵，信用两字，最重要。”
话音落下，裴千灏转身，上了身后马车。
不一会的功夫，马车车轮转动，缓缓离去。裴千灏坐在马车内，眼睛微眯，明日酉时，苏曦儿就要回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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