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傅铭斯紧张的抓着陆沫晚的手,眼眶通红。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用表演的那么深情,快点松开我的手,痛死我了。“沫沫,对不起,把你吓到了,我也不知道,我妈把我们的婚事给定了,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可以往后搁一搁。”陆沫晚很不开心。想她才18岁,那个恶毒的妈,就把她卖了,太可恶了。回头再找他们算账。“沫沫,你听见我说话了没有,你别吓我……”本想装死的,但陆沫晚实在受不了,傅铭斯在她面前罗里八嗦的。她睁开眼睛,然后就对视上一双通红的眼睛,温柔的双眼布满了担心,在她睁开眼的那一刻,那眼睛突然笑了。“沫沫,你醒了。”男人的嗓音略微沙哑,神色又变得紧张起来。“我……我怎么了?”陆沫晚装傻。“你刚才晕倒了,现在你感觉怎么样?”陆沫晚装模作样的揉揉太阳穴,故意避开了傅铭斯的手,“嘶,没事了,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傅铭斯不放心,“医生马上就到了,让他给你检查一下。”“不用检查了,我现在没事了。我现在想回家。”傅铭斯失落的垂眸。看来,她真的很不愿意答应这桩婚事?“我送你回去。”“不用了,我大哥给我派了司机,在楼下等着呢。”陆沫晚赶紧穿上鞋,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