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的陆家三少,这些个乌合之众又算个什么东西?”“好,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没办法,陆沫晚只能先把这个毁容男子带走,回了酒店,就问酒店服务生,要了一些包扎布和消炎药。从回来到现在,陆凌风一直低着头。“为什么不敢正眼看我?”陆沫晚温柔的给他包扎着伤口,眼神一点也不嫌弃地盯着他。陆凌风眼底充满着恐惧,极力压制下去让自己冷静下来。伴随着身上痛苦,他艰难地说出:“我太丑了,怕吓到你。”“不丑啊。”她温暖一笑,仿佛人间的天使。陆凌风眼底酸涩,这或许是他这辈子听到最让他高兴的一句话了。如果她认出来是他,还会这样说吗?
“嘶!”突然一阵刺痛传来,陆凌风看着自己的手,多了一个非常细的银针。“不用担心,解药的。”“谢谢你。”“你先在这里休息吧,我要去找一个人。”陆凌风点头,待陆沫晚走了之后,他的心才慢慢的放松下来。可陆沫晚刚走到门口,门突然就开了。陆温勋血淋淋的手臂,出现在她面前。陆沫晚无动于衷地看着他。这不还是让自己受伤了吗?
打不过人家逞什么能。“去医院吧,我不想看到血的画面”陆温勋连忙把受伤的手臂藏在身后,“我不想去医院,那个人我认识,是我二哥的仇家,李冬阳,我现在已经惹到他了,我现在要是去医院,估计也会被他围住。”“你不是说你不好惹吗?怎么还怕了?”“我没怕,但是我现在怕死,我死了,我就见不到你了。”他哽咽的说,“晚晚,三哥手臂真的很疼,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