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你是不知道最近这两天的公关有多么忙,看见床就想睡,当时就想着,如果老婆陪在我身边该多好。”
所有的安慰汇成了一句话。
“老公,你辛苦了。”
傅铭斯用力的抱紧她,右手却非常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老婆的头发又长又柔软,发丝带着清香,特别好闻。
“老婆,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多累都值得。”傅铭斯深吸一口气,总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卡着特别难受,他忍着那一丝不适,说出口:“老公预感到,你要很快离开我了,最近我真的好害怕,怕的晚上又做噩梦了。”
“沫沫,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要离开我了。”